Ye's profile孤单是一个人的狂欢PhotosBlogListsMore ![]() | Hel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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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ne 06 转载一篇文章,值得思考。赌输了0.2%的GDP .郑维 新闻报道很有趣,很多本来是不怎么样的事情,只要一写成经济新闻,就能人觉得很振奋。 今天刚刚有一条应该算是“正面”的新闻,就是澳门成为全球的赌业独霸。澳门06年博彩业收入飙升22%,达到559亿澳门元、折合约70亿美元,正式超越美国拉斯维加斯的65亿美元总营收,并跃升为全球最大赌城。 振奋吧?当然。 这样的新闻,可以作为澳门政府的政绩,可以作为赌场投资人的业绩,也可以成为中国政府收回澳门后,中央政府用各种政策支持澳门经济的铁证。 投资澳门的赌业大亨都捞了个盆满钵满。以澳门首家外资赌场金沙为例,04年开幕,不到一年时间数千万美元投资竟全部回本、开始躺着赚,睡着赚,横竖都在赚。 金沙奇迹更刺激了也让其他外资赌场加速布局澳门,截至06年底,澳门新开业赌场即有七家之多,总赌场数目增加到24家,赌桌近3000张。 这样的新闻,当然是正面的。但仔细读/想下去,其实也有点不太是滋味。 据统计,澳门的赌客里,至少有九成来自钱包被野马一样狂飙了一年的股市房市撑得饱饱的大陆客。去年上海股市以高达130%的涨幅,市值跃上全球前十五大,上涨幅度高居全球前五大,造就了不少「股市新富」。而中国高踞不下的房地产价格,也让所有开发商挣得有种提出“暴利正常论”。 这些还都只是私人业界钱多淹脚目,赌起来更凶的,是手里有点公款的官们。反正钱不是自己的,赌光了,再去社保基金还是什么其他钱库里头掏点出来填上。 腰包满满,赌性坚强的红色赌客前仆后继地涌入,点亮了澳门赌场璀璨的霓虹灯。 当澳门用这纸醉金迷的赌霸之城的诱人面孔展现给世人时,赌霸之城身后那片大陆,又为这亚洲赌城付出了怎样的代价? 官方数字显示,澳门赌场收入去年是70亿美元,而实际上可能更高。 人人都知道,赌场本身不事生产。赌场挣钱,完全来自赌客输的钱。澳门赌场那70亿美元的收入,就意味着赌客们在澳门赌场付出了至少70亿美元的代价。如果中国赌客占了总人数的九成,那么我们可以推测,来自大陆的赌客,为澳门的赌业至少输了63亿美元(大约485亿人民币)的血。 把这485亿人民币分摊在13亿中国人的身上,大约每个中国人,愿意或者不愿意,都为澳门的赌业捐款37块钱。 刚刚公布的数字显示,2006年中国GDP为209,407亿元,这在澳门赌输了的485亿人民币,相当于中国去年GDP的0.2%。 这在澳门赌掉的485亿人民币,可能是某个股市新贵的斩获;也可能是一个房产大亨从房奴身上挤出来的血汗;有依仗企业招待费官员的豪阔出手;更有官员干脆把数千万元人民币百姓的住房公积金、社保基金等等血汗钱在澳门赌场输个精光。 google上,"公款赌博"那394,000页的记录,展现着澳门风光的石榴裙下,掩盖了多少中国大陆为之付出的多少腐败成本。 传统上,赌场,可以是政府劫富济贫的一个手段。政府可以通过博彩税,增加财政收入,来补贴教育等等方面的支出。 而大陆红赌军输血到澳门赌场这部分的钱,一部分变成了博彩税给了澳门政府补贴澳门人,而其中大部分都落入了澳门和国际赌业集团的口袋,跑到爪哇国,撒哟那拉,再也不回来。 看看大家宁可心甘情愿把钱乐捐给腰缠亿万的赌场大亨,回想“富豪慈善冷感症”的报道,让人觉得人性真的是不可捉摸。 闪烁的赌场霓虹后面,那个血腥恶臭的黑洞,你看到没有?
June 04 天堂之上 这辈子一定要去西藏,哪怕只有一次。
这是片多么神秘的土地,青藏高原之上,世界的屋脊,曾经与世隔绝,引世间无限遐想。纯净通透的湛蓝天空,逶迤千里的皑皑雪山,宁静安详的圣洁湖泊,广袤无边的勃勃草原,荒凉寂静的茫茫原野,自由野性的牦牛羚羊,猎猎飘扬的祈祷经幡,等待顿悟的玛尼经堆,纯朴奔放的澄静藏民,宽容执着的虔诚僧侣……
像我们这些没来过的人们,怎能明白香格里拉的秘密,感受神山圣湖的召唤,体验生死边缘的平和,珍惜生命自然的赐予……西藏,这种美丽,看得见却又仿佛触不到,它并不遥远,却在天堂之上。
对藏民而言,山为阳,每一座山都因各式各样的岩石、日照角度及植被树木的形态而呈现截然不同的风貌,因此每座山都有自己的性格,时而阴霾,时而庄严;在走近它时,有缘的人甚至可以感受的到山神对自己的召唤,无声,却绵延。
至于湖泊,则为阴。比如纳木错,就是藏地的圣湖。它是世界上海拔最高的咸水湖,虽不及青海湖阔大,却有自己的另一种魅力,纯净得能感化心灵。每逢藏历四月,塔尔寺开始晒佛大会的时候,各地的朝圣者就会来到纳木错绕湖朝拜,甚至有妇女到湖中求子,因为她们认为圣湖是所有生命的源泉。而我们,说不定就会在某个敞亮的月夜跟他们偶遇在湖边,照面,微笑,然后各自上路,行者们的身形缓缓走成两幅剪影,又渐渐的被月色溶化。
夏季时分,山里原先的涓涓细水会变成滔滔洪流在深股中奔腾,远远的就能听到它们的咆哮。原子闪电的清涓细流,有时与远处黄浊的和水混合一起,并不能立时混合,而仿如一条有着两种不同颜色和质地的彩带,飘过这片神秘大地。
一个曾在藏地游荡的朋友,回忆起那时碰到突然的水涨,情景仿佛就在昨天。藏北大草原上的河水并没有高岸,雨季,河水漫向草原,他那辆一直表现勇猛的路虎冷不丁就陷了进去,旋即熄火。手机没有信号,也没有过路的“救星”一行人同心协力将车推出后,男人们忙着修车,而朋友只能坐在近旁的方石上静静等待。实际上气氛很紧张,因为万一车彻底抛锚,光靠撤离剩着的那两包饼干和几瓶矿泉水根本称不了几天,而此时五六只秃鹫已经悄无声息在10米开外观望,眼神热切且冷酷。就在生死一线间,朋友竟彻底躺倒在石头上,“死亡”在这一刻显得是那么普通简单又自然的事情,而“生存”也并不是像从前以为的那样理所应当——身体感觉仿佛已经轻飘飘浮起在空中,冷眼打量着自己和正大汗淋漓的男人们,的确是害怕,却又悠然自得。就算天堂再高,也不过就这样吧。
我要去西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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